能够让那些无穷无尽恨不得摁着她的脑袋一定要她承认自己是罪饶那些人近乎变态自私的满足感,但,唯独是乔曼的父亲面前……
他这辈子也别想从她的嘴里,听到他想要听到的那三个字!永远也别想!
在别饶眼中,她太卑微,卑微到可以出卖一切,可以毫无尊严,可以任由别人将她看作丑。
对,在别人眼中,她!顾婠,如今,就是这么一个低贱的人。
“顾小姐真的没有什么要对我,如今站在你面前这个,曾经被你伤的体无完肤,最后差点被你纵火害死的,乔曼的父亲,如今你又要跑来破坏乔曼幸福的这个父亲!”
乔管家心头如火燎,无比凌然地对着顾婠喝道。
他要看一看,一定要看一看,这个万死难辞的顾婠,她的脸上的忏悔。
但!面前的女子,原本低低的垂着脑袋。
此刻,在他激动愤怒的眼神的注视下,她——那个一直沉默以对的顾婠,缓缓地抬起了头颅,高高地扬起了脑袋。
她的眼,一丝不落地对上面前乔管家的充满怨恨的眼睛,与乔管家不同的是,顾婠的眼神清澈、干净、磊落。
“你要对我的话呢?”
你脸上的忏悔呢!为什么没有?为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她的脸上一丝一毫的忏悔都没有?
不应该,不应该,他就是在等着顾婠悔恨,亦或者是害怕,任何表情都可以,可是,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如此,他又要如何拿捏住面前这人。
自己女儿的幸福,又要如何从她手中夺回来?
还是说,是他太小瞧他了?
刚才的那些试探的话,她,全都以沉默回应。
果真,是顾婠心机深沉。
呵呵,顾敬国啊顾敬国,教养的好女儿!
看着面前面目隐约露出狰狞的老者,顾婠平静无波的面容上,缓缓地露出一抹轻笑
“乔管家看不出来吗?我,已经回答了你。”
她常常弓着的背,蜷缩得毫无一点气质甚至十分畏手畏脚的模样,舒展开来,堂堂正正地对上乔管家怨恨的眼,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坦荡而磊落。
这,就是顾婠的回答。
还有言辞可以胜过她此刻坦荡磊落的举动吗?
顾婠看了看天色,要下雨了。
站起身,转身,便轻无声息地朝着屋子里走进去。
乔管家不敢置信,就在他的注视下,顾婠就这么不一声地站起离开了。
他当然可以追上去,不依不饶。
但是上午时候,自己服侍了一辈子的人,对他的那些话,犹在耳旁。
乔管家的脸上,神色变了又变。
先生护着她,明言他若是无法心平气和地面对顾婠,那么只能将他调回老宅去,又道会给他一笔不菲的金钱。
可再多的钱,能够买回来他女儿下半辈子的幸福吗?
先生却这般袒护这女人!
顾婠直到进了屋子,后背上那种被人一直盯着的不舒服的感觉,才终于消失。
一进屋子,整个人却软了。
望一眼这屋子,难以想象,以后的日子,该如何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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